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A very lovely and interesting interview today! =]
First, there was a self introduction, so that we can get to know more about each other. Then we were given questions to discuss.
1) What can the Police to enhance public communication?
suggestions: website, publications e.g. magazine, TV programmes
After this, there is a round of questions for everyone.
2) Decide the man power, costs and time for the project.
Technician from or outside the Force, costs maybe around $5000? Not sure.
the project should be on going but set up will take around 6 months.
A student was appointed to give conclusions.
3) Give 5 social aspects that affects how the Police Force operates.
1. Government Policies
2. Legislation e.g. computer crimes related Law
3. Tourism e.g. the Individual Travel Scheme => money laundering
4. IT e.g. virtual crimes, computer crimes
5. Population e.g the aging population
Lastly, was an individual meeting session. It felt scary at first, but believe me, meeting Inspector Mitchelmore and Inspector Tait was so much fun. They were kind and enjoyed reading my magazines and powerpoints. Moreover, they were pleased with my peparation work.
I will never forget the handshakes at the end. I have never felt so close to a police inspector before, they all seems so solemn and distant from the public......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Gil Grissom vs Horatio Caine
最初,我還以為Grissom是毫無感情的「冷血人」,連他的下屬都形容他為「Gruesome Grissom the Iceman」。但看到有一集,一個嬰兒被殺害了,Grissom親手抱起已經冷卻的小身軀。回到實驗室,Greg說很忙碌,暫無暇為Grissom化驗,Grissom竟然大發脾氣,把一車的試管掹力撞向牆壁﹔然後他把自己的試管狠狠地放刑Greg面前說:「在結案前,這是你唯一的案件!」Grissom也說過,「There are three things that I really have have a problem with, people who molest children, people who kills children and the scum who sells drugs to kids.」可見Grissom是有情感的,只是他把一切深藏在心中,沒有流露給大家看罷了。
Lieutenant Caine呢?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鑑證實驗室主管(crime lab head)﹔ 他不是實驗室老鼠(lab rat),你不會常見到他呆在lab裡。他總是四處奔走,去抓他的犯人,和各式各樣的人談話。遇上案件時,他永遠第一個到達現場,而首要任務就是安慰(comfort)受害人,並且許下破案的承諾,他不僅是「Miami's ... Ambassador」,也是「Victim's Last Hope」。可見這位破案高手不單是成功的科學家,亦是善長與任何人相處的交際能手。探長Horatio Caine無論在實驗室內外都是成功有為的,是當之無愧的人民的英雄。
星期日下午四時看Foxcrime,剛好播放CSI(C.S.I: Cross-jurisdictions: S2-episode 222),接著還有CSI: Miami(C.S.I. Miami: Mia/nyc-nonstop: S2-episode 223),真是看了個痛快。更巧合的是兩集都是crossover,即與另一隊CSI共同進行調查。從這兩集就帶出Grissom和Horatio很大的對比。先說Cross-jurisdictions,是CSI:LV追查綁匪南下,Grissom派了Catherine和Warrick前往Miami協助調查。Mia/nyc-nonstop則是CSI:Miami追凶北上,遇到正在調查有關案件的CSI:NY。不同的是,Horatio是獨自一人去的,為的是一諾千金。
To be continued >>>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紐約和邁阿密
CSI: NY的评论
雖然喜歡Miami 的陽光沙灘,還是覺得灰色和黑色的紐約CSI比較好看。
NY版的案件,每集兩件交叉進行調查,分析的科學工具很多,一天到晚都拿得到DNA之類 的搜証,犯罪者幾乎都不會在現場受傷流血,受傷的都只有死者。
所以每次都要從細微末節找綫索。證據定案。雖然不甚合理,有的死態太美,但還是(稍微)比較接近真實。 發生命案的人背景形形色色,將大熔爐的文化組合表現的不錯。此外很多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描寫和表達、演員表情都好。
比較之下Miami系列斷斷續續分好久才看完。音樂配得不如紐約好(後來幾集才好一點)是其一,演員不如紐約系列是其二,再來是LAPD 好像都比NYPD忙。案子離奇得一看就太遙遠。半真半假,又不乾脆誇張一點。(後面幾輯好像也好一點,猜導演和編劇都有檢討改進。)
當然大概太小的事件在邁阿密不関犯罪現場搜証組的事,所以劇情不是退休的聯邦調查局長被殺,就是鯊魚吃人,摔私人飛機,到有鱷魚住的河邊找證據,橫竪都是國家新聞,劇情卻沒有引人入勝的地方,也不像日劇雖然平淡無奇但句句打入心坎裏。
CSI影集每集都會撒很多血,不過不是撒狗血,都做成人血的意思。吃飯的時候看、弟弟會吃不下,我反倒看得仔細。 是職業病。所以在看這種影集的時候我甚至有時候那些血腥特效場面,還會倒轉定格好幾次看。你知道,有的化妝師,因爲知道大部分的人看到這種畫面總是大概看過,所以功夫會馬虎。
再者兩邊的法醫都是黑人,紐約那位黑人法醫卻是劇中我的最愛。 覺得有色人種能在種族階級歧視嚴重的地方受到尊重更難得,有很多在那些地方長大的華裔朋友,我知道那種困難感。
紐約和邁阿密版,本來就會具備不同的拍攝特色。 喜歡西岸生活形態的我,卻喜歡CSI東岸的表現手法。不管是美國還是加拿大,東岸和西岸完全兩樣,氣候是最基礎最大的影響。了氣候上基本的不同,才開始有城市發展的不同。 氣候影響城市性格,城市性格影響居住形態,居住形態影響居民的一切生活。
我們應該更多看看天空,感覺溫度,感覺空氣中的乾濕度,感覺自己的身體和自然的共生關係。
(呃?這是犯罪現場調查的總結嗎? 真是來亂的。)
CSI 犯罪現場: 影集中的超級科學家,為真實世界的法醫、校園與罪犯帶來影響
電視CSI影集三連作:《CSI犯罪現場》、《CSI邁阿密》及《CSI紐約》,很有可能是繼1960年代的著名電視影集《夢幻島》中的「教授」,在沒有 經費的支持下,忙於研究「以椰子的化合物提升生活品質」以來,大眾文化對於科學家最正面看法的呈現。今年2月在華盛頓舉行的美國科學促進協會年會中,一群 真正的法醫科學家仔細檢查了CSI影集。
這個虛構的影集已經無意間對真實世界的檢察官造成壓力。郝克是微量跡證分析家,也是西維吉尼亞大學法醫科學研究所所長,他說:「『CSI效應』這個 詞在2003年出現,那時該影集開始大受歡迎。」這個詞是指陪審員對物證有高得離譜的期待。檢察官擔心,如果沒有陪審員在電視上所看到的那種嚴格物證,合 理懷疑的界線可能會改變。
郝克指出,2004年一宗在洛杉磯的案子,牽涉到一件染血的外套。他說:「因為那件衣服沒有進行DNA鑑定,陪審員立刻擔心起來。事實上,外套的穿 著者自己承認在謀殺現場試圖幫助受害者,所以實驗室說沒有理由做檢驗。當事人已經說了自己就在現場。」根據郝克轉述,法官對此事明白表示:「電視教了陪審 員有DNA鑑定這回事,卻沒有教何時使用。」
的確,很多人仍然不知道關於DNA的基本常識。比方實驗室可能需要失蹤者的衣物,用衣服上的DNA來比對待確認的物品,而禮服襯衫的硬衣領更能夠把 皮膚細胞磨下來。美國華府三軍DNA鑑定實驗室的李回憶說:「我們請家屬送來禮服襯衫,結果送來的是連包裝都還沒拆的新衣服,他們無法相信我們想要他的髒 衣服。」
罪犯可能也感受到CSI的熱潮,說不定還做筆記。德州沃斯堡的法醫槍枝專家厄尼斯特說:「我聽到的狀況是,CSI在監獄大受『關注』。對某些人來 說,監獄幾乎就是犯罪學校。他們看到某段情節,會說:『啊,他們就是因為這樣逮到我。好,我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不過,他們很可能會因此犯下新的錯誤。郝克認為:「當他們看到CSI的劇情而試圖避開偵查時,事實上會留下更多證據。像是他們在黏信封時,為了怕留下唾液 中的DNA,不敢用舌頭舔黏膠,而改用膠帶。這麼一來,他們就可能在膠帶上留下指紋,而且還會沾到周遭的毛髮與纖維。老實說,你越想躲開偵查,就會留下越 多證據。」
另一個CSI效應是,年輕學子覺得幹這一行很酷。1999年時,郝克的學生裡只有四名畢業生專攻法醫。「現在我們是學校的主流。」他說:「四個年級 的學生加起來超過400人。」也許他們學到最重要的事情是,真實生活和電視影集是不同的。郝克告訴學生:「我們不太可能穿皮褲開悍馬車,而是穿連身工作 服,爬在人家門廊下面找屍塊。說真格兒的,我這輩子還沒穿過皮褲呢。」
對郝克來說,還有另一件難受的事,就是看著他的電視「分身」,使用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分析工具。他說:「我們開玩笑說,有這麼棒的玩意兒,我們真該搞 一套來用用。」(某幾集故事中使用的資料庫,就引得我一個朋友說:「為什麼他們不乾脆直接問電腦是誰幹的?」)另一個惹惱郝克的電視影集慣用手法,就是調 查員總在烏漆抹黑的室內犯罪現場晃蕩。「他們老用手電筒,真搞不懂為什麼。」郝克說:「我通常會開燈。」
撰文╱米爾斯基(Steve Mirsky)
翻譯/姚若潔
